杨牧的诗归来的十九字诗

我最早读到，不，听到杨牧写的诗《归来》
那是吴楚楚谱曲，无“悻悻然”的《归来》
那是在“唱自己的歌”热潮下的“新民歌”
杨牧叠字形容词的特色首次出现于《归来》
其后再现于其诗《黑衣人》的“忆忆涛声”
又现于《秋祭杜甫》的“隐隐满地是江湖”
以诗为归宿的杨牧，十六岁那年写《归来》

──2020年6月16日第3,898首十九字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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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注】
1. 吴公子应“北德州文友社”之邀，于2020年6月13日演讲“从叶珊到杨牧：《杨牧诗集Ⅰ》(1956-1974)”，并于6月5日预录2小时视频，放在YouTube上。
2. 杨牧(1940年－2020年3月13日)于1978年出版《杨牧诗集Ⅰ》，收录其16岁至32岁的17年间写的209首诗。收录的第1首诗为杨牧于1956年(16岁)写的《归来》：“说我流浪的往事，哎！/ 我从雾中归来……/ 没有晚云悻悻然的离去，没有叮咛；/ 说星星涌现的日子，/ 雾更深，更重。//记取喷泉刹那的撒落，而且泛起笑意，/ 不会有萎谢的恋情，不会有愁。/ 说我残缺的星移，哎！/ 我从雾中归来……”吴公子于1977年3月16日于台北实践堂《吴楚楚演唱会》，听吴楚楚以吉他弹唱其谱曲的《归来》，“悻悻然”这三个字不在歌词中。吴公子説，用叠字形容词为杨牧诗的特色之一，另两例为《黑衣人》中的“忆忆涛声”及《秋祭杜甫》中的“隐隐满地是江湖”。然而“悻悻然”在这首《归来》诗中显得突兀，而与诗中其他字句的意思无法融合。《孟子•公孙丑下》：“谏于其君而不受，则怒，悻悻然见于其面。”《杨牧诗集Ⅰ》的序中説：“‘归来’一诗提到‘流浪的往事’，十六岁的少年有什么流浪的往事？……在意志和想象世界里‘流浪’，……乃以诗为归宿，……从那一刻开始，我真的就‘归来’了，未曾离开过诗。”
3. 《源双月刊》2006年7月，No. 58，第70页至79页的郭丽娟的文章《这就是你的歌──华语歌坛推手吴楚楚》，吴公子摘录其文如下：“1977年，诗人杨牧带云门舞集的林怀民到‘木门’欣赏吴楚楚表演，他演唱以杨牧的诗谱曲的《归来》以及自己填词谱曲刚完成的《你的歌》，当时‘新民歌’运动在杨弦、韩正浩、李双泽等人發表创作及引發‘唱自己的歌’议题后，形成一股热潮，林怀民在听完他的演唱后，当下决定为他举办演唱会，并于同年3月16、17两天，在台北实践堂举办‘吴楚楚首度演唱会’……演唱会前林怀民买下第一大报中央日报一星期的半版广告版面，以相当创新、大胆的‘悬疑’宣传手法，版面上只印三个字‘吴楚楚’，然后逐日加大字体，吸引阅读大众的注意。”
4. 这首诗是组诗《吴公子讲杨牧的十九字诗》的第一首诗。组诗及其中的两首诗诗名如下：
《吴公子讲杨牧的十九字诗》
(1) 杨牧的诗归来的十九字诗
(2) 杨牧的诗延陵季子挂剑的十九字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