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公子的十九字诗

凯多湖两百年报导的十九字诗

离开湖九日后,凯多湖两百年报导追上来。
两百年前,红河决堤于落木堵塞造成的湖,
它被污染、钻孔、炸毁、筑坝、交替排水、
淹没、商业采伐,并受到杂草的侵袭,啊,
尽管如此,凯多湖仍然存在。此处的杂草,
是人厌槐叶苹,九日前我划艇蹒跚于苹中,
飞快于苹外水中,顽强存活的湖,凯多湖。

──2023年12月19日第5,179首十九字诗
──2024年《我的命运我的爱──吴公子诗集》,中国文艺出版社

【注】:
1. 吴公子于2011年12月21日与友人、2012年11月23日至24日与达拉斯诗社社员、2023年11月3日至5日及17日至19日与北德州亚裔摄影学会会员,四度前往位于达拉斯之东,约3小时车程的凯多湖(Caddo Lake)。2023年11月28日于车厂为车做车检(state inspection)时,见等待室的茶几上,有本2019年11月的《德州高速公路》(Texas Highways)杂志58页至71报导凯多湖,撰文为吉恩(S.C. Gwynne),摄影为斯科特•坎特伯里•坎贝尔(Scott Canterbury Campbell)。

2. 吴公子中译其标题为“尽管如此,凯多湖仍然存在”(Nevertheless, Caddo Lake Persisted),节录内容为“巨大的丝柏沼泽(cypress swamp)美丽、黑暗、深邃。……树上覆盖着幽灵般的西班牙苔藓(Spanish moss),被称为‘膝盖’(knees)的丝柏树根从旋转的薄雾中升起,……尽管许多人类和生物干预措施本应杀死它,但它仍然存活了200多年。纪录非比寻常:它被污染、钻孔、炸毁、筑坝、交替排水和淹没、商业采伐,并受到杂草的侵袭。……这个故事始于1800年左右的一场巨大的自然灾害。在此之前,红河(Red River)是德州北部边界的一部分,在汇入密西西比河之前蜿蜒流入路易斯安那州,曾是长达100多英里长的数百年的堵塞之地。历史上称为大木筏(Great Raft)。它是由洪水从河岸上冲走三叶杨(stripped cottonwoods)和其他树木并将它们冲到下游而形成的,……红河最终决堤,向东和西喷射大量水流。……在西部的德州,洪水淹没了沼泽低地和一条被称为大丝柏河口(Big Cypress Bayou)的缓慢的东西向水道。在一天甚至几个小时内,就形成了一系列湖泊,其中包括凯多湖。……这使得凯多湖以东约15英里的杰斐逊(Jefferson)小镇变成了一个主要的棉花仓库和德州最早的新兴城镇之一。……1873年,美国陆军工程兵团(U.S. Army Corps of Engineers)使用大量硝化甘油和先进的蒸汽动力机械摧毁了最后的大木筏。……几年后,工程兵团再次卷土重来。这次,他们决定关闭红河剩余的43条‘支流’——这些是继续为凯多湖供水的旧洪水的残余物。……现在流入凯多湖的唯一水来自大丝柏河口,该水仅足以维持浅沼泽和沼泽。……1911年,第一口油井在湖中钻出……,漏油并不是唯一的生态灾难。为了建造钻井平台,石油公司砍倒了数万棵树,……1941年,……长角陆军弹药厂(The Longhorn Army Ammunition Plant)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生产了4.15亿磅TNT,后来根据美苏条约的一部分用于摧毁核导弹。从1942年到1997年,在该工厂运作55年的大部分时间里,环境监管都很宽松。因此,三氯乙烯(工业溶剂)和高氯酸盐(火箭燃料添加剂)等危险化学品经常被倾倒到未隔热的坑中,凯多湖附近的池塘。这些水溢出到小溪中,然后排入湖中。……唐亨利(Don Henley)来救援,他是摇滚乐团老鹰(Eagles)的主唱,他在附近的林登(Linden)长大。亨利和他于1992年成立的非营利组织凯多湖研究所(Caddo Lake Institute)与该计画进行了多年的争斗,并最终获胜。2000年,他们成功帮助将长角弹药厂土地转变为凯多湖国家野生动物保护区。……‘但地下水在接下来的一百年里都不会被解毒。’……‘我们正在努力恢复一些自然的面貌,’当地活动家、凯多湖生物控制联盟主席罗伯特•斯佩特(Robert Speight)说。‘其中一个成功的故事是匙吻鲟(paddlefish)的重新引入。’……近年来,人厌槐叶苹(giant salvinia)经常覆盖这片完美的水域。……这种杂草从南美洲作为水族馆装饰品来到美国,并于2006年出现在凯多湖,……人厌槐叶苹每两到四天就会扩大一倍,并且在三个月内可以覆盖惊人的40平方英里。近年来,人厌槐叶苹覆盖了凯多湖德州一侧60%的面积。……罗伯特•斯佩特说。‘……但在象鼻虫(weevils)和喷药(spraying)之间,如果我们能让大自然给我们带来寒冷的冬天或洪水,我们就能踩水而不沉。’……不过,亨利继续为保护凯多湖的争斗提供大部分资金,他对此感到乐观。‘我们对湖泊的未来充满希望,’他说。‘我们不会放弃并说:哦,这个湖无法拯救了。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