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将哥舒翰与太监程公公的十九字诗
老年病弱守潼关的哥舒翰不复北斗七星高,
哥舒夜带刀,被晚年昏庸的玄宗催促出关,
兵败为叛变军士挟持投降安禄山,哥舒翰:
番将并非尽是叛臣!高适问监军太监憾事,
程公公说:就算我有幸能够成就一番功业,
后人至多只会在宦官列传,看到我的名字。
高适说李白人生有憾,他的诗却更精彩了。
──2024年4月18日第5,300首十九字诗
──2025年《我无法停止的爱──吴公子诗集》,(美国)东西方出版集团
【注】:
1. 2023年7月8日于中国上映的动漫《长安三万里》,片长168分钟,红泥小火炉编剧,谢君伟、邹靖导演。吴公子于2024年4月13日于独播库观赏此片。
2. 吴公子记录(加上标点符号)动漫《长安三万里》片中2:01:02至2:13:41,高适与监军太监程公公对话、高适与哥舒翰对话的字幕如下:
〔2:00:43屏幕上的字幕是:“陇右军营”高适于案前撰文〕
〔2:00:56屏幕上的字幕是:“陇右节度使哥舒翰”哥舒翰于马上,高适随行〕
【高适】:初到陇右,就是围攻石堡城,〔屏幕上的字幕是:“石堡城”〕,石堡城易守难攻,三万唐军围攻了半年之久,死伤惨重,最后吐蕃守军粮绝投降,我们才知,这石堡城,只有六百守军,六百守军,让我们在城下彷徨了半年呐!〔屏幕上高适在泸水关与监军太监交谈〕,云山城,正是又一个石堡城啊!
【信使】:报!〔书童从信使接过信条,呈给高适,高适展读〕拂晓!
【监军太监】:石堡城暂且与我无关,说回李白。
【高适】:虽然人在边关,我时常能读到李白的新诗,他游荡在大江南北、名山大川,人生有憾,他的诗却更精彩了。公公,人生憾事多吗?
【监军太监】:憾事?当然,就算我有幸能够成就一番功业,后人至多只会在宦官列传里,看到我的名字。
【高适】:时局一年年却是让人不安,朝政更加乱了,人人自危。〔屏幕上是高适手拂“河岳英灵集”〕,我相熟的诗人中,王昌龄、崔宗之被流放,北海太守李邕七十高龄被杖杀。边关艰苦却简单,转眼已是十年,我的人生将到尽头了。十年之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,那些年,我只见过李白一次。有一回,我公务途经宣城一个渡口,
【渡口围观者甲】:那是谁啊?
【渡口围观者乙】:李白!大诗人!据说还有道行,汪伦县令对他崇拜,那是李白的新夫人,宗相国的孙女。〔汪伦县令躬身,送行李白夫人宗氏〕,他是个入赘的一个赘婿。
【渡口围观者甲】:这样的人物家世,换我也入赘。换你也一样!
【高适】:李白啊李白!我以为我们两人的余生,就是如此了。但有时候,突然之间,一日之内,却仿佛几百年一起发生了。安禄山,十几年间将反未反,谁能想到,李林甫一根朽木,却是大厦将倾的最后一根柱子。李林甫虽然贪婪,却精明强干,把持朝政十九年后,他忽然去世,杨国忠接任,安禄山反了!
【信使甲】:报!
【信使乙】:报!
【信使丙】:报!
【信使丁】:报!
【哥舒翰】:传我命令,召集全军!〔屏幕上的字幕是:“高适告身”、“左拾遗转监察御史”〕,〔屏幕上的字幕是:“潼关”〕,高仙芝、封常清,都被斩了。偌大的朝廷竟然无可用之将,只剩了我这半身不遂的废人,如果我抗命不出关决战,朝廷自然也会将我处斩,谁会接替我?
【高适】:只怕是监军太监边令诚。
【哥舒翰】:如果我年轻几岁该多好,〔以手指弹刀做响〕,“北斗七星高,哥舒夜带刀,至今窥牧马,不敢过临洮”,出关吧!
【高适】:〔哥舒翰大军败于安禄山大军,哥舒翰残军退回潼关〕快开城门!
【叛变军士】:〔病弱的哥舒翰坐于案前,高适侍立其后〕全军上下的兄弟们已经商议妥当,大唐气运已尽,天下是大燕的天下了,我们要投向安禄山。哥舒翰,哥舒翰,大家最后再问你一句,你降?还是不降?
【哥舒翰】:〔哥舒翰拔剑斩杀叛变军士,对高适说〕扶我上马!
【高适】:〔持枪上马〕只可惜我练了一辈子我们高家的枪法,不曾上阵杀敌,只好在这里多杀几个宵小之辈。
【哥舒翰】:高适,这些叛兵叛将其志在我,如有机会,我请君努力破围而出,禀上皇帝,番将并非尽是叛臣!
【高适】:将军!
【哥舒翰】:〔哥舒翰被叛军压制〕走!高适!我哥舒翰,没有降!走!
【高适】:〔高适策马出潼关,入长安见大火焚城的残破景象〕潼关陷落,朝廷逃离了长安,我向西一路追赶,杨国忠被杀,贵妃被赐死,各处传来的都是官员将领,投降安禄山的消息,那些没投降的,其中有些实力强劲、野心庞大的造反了,天下彻底乱了。
〔屏幕上的字幕是:“天宝十五年六月/玄宗从长安逃往四川//七月/肃宗在宁夏灵武登基/遥尊玄宗为太上皇//同月/玄宗诏令诸子/封领天下节度使/其中/永王为四道节度使/江陵大都督//十一月/肃宗命永王前往四川//永王拒绝”〕
〔屏幕上是“潼关陷落六个月后/扬州”〕
【旁白】:新任淮南节度使,节制江淮三镇一切军政民务,平定永王之乱。
〔屏幕上的字幕是:“淮南节度使高适”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