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－柳如烟

乔家大院的护院柳武师，因要求无嗔禅师传授武艺遭拒，后悔自己一时莽撞，自觉无颜留在乔家，遂不告而去。离了鉴湖，一个多月后，回到长安的家中，只对妻子说，身体不适，回家休养。见出门时尚在襁褓的女儿如今也已五岁，这几年捎钱回来，妻女尚能温饱，心中稍感宽慰。

长安居，大不易。柳武师返乡后，烦恼不知往何处谋生，喝了几日闷酒，又想起膝下无子，只得一女，这祖传刀法怕要失传，叫他收徒传给外人，有违祖训。一转念，想起乔家的幼女乔若情，竟有学习刀法的天赋，不知自己的女儿如何？

这一日，带着女儿在城中走走，于柳树下见一算命的瞎孩子，打着个“天生神算”的布幅，心想自己姓柳，正为何处谋生烦恼，不如卜上一卦。天生神算见生意上门，问客人贵姓得知姓柳，卜了一卦，神算摸了摸卦上的刻字，就等客人发问。客人问“何处谋生？”遂答曰：“当下！”客人又问：“何处拜师习武？”答曰：“如烟！”

柳武师付了卦资，在镇中闲逛了一会儿，经过一大户人家，被从侧门跑出来的仆人，撞了个满怀。正待发怒，仆人口中喃喃自语道：“老爷生气了！找来的武师，个个都不中用！”柳武师心中一惊，难道算命的瞎孩子真准？同那仆人说：“我就是个武师，让我去试试！”

仆人带路，柳武师牵着女儿的手，入得府中，老爷一听说这么快就找来武师，即唤出自己的两个儿子，那是一对长的极像的双胞胎，小名大虎、二虎，两人皆精壮，喜空手搏击之术。一听新武师前来应征，一前一后，围住柳武师，口说“得罪了！”

大虎一拳击向武师脑门，二虎一脚踢向武师腰眼，柳武师虽以刀法见长，拳术却不生疏。一低头闪过那拳，侧身肘击大虎，又飞起一脚，迎向二虎踢来的那脚。肘击不中，两脚相抵，三人就这样拳来脚往，打在一起。一盏茶的功夫过后，两虎败象已露，柳武师喝声“收拳！”便不再战。

这家老爷姓胡，他问两子是否愿从柳武师习武，两人答说“愿意”。胡老爷子要两子退下，与柳武师说定薪酬，要其每日上午前来传授两子武艺，中午即可回家。柳武师返家后，与妻子说起，两人都觉得这个打着“天生神算”布幅的算命的瞎孩子，算事业算的真准！

虽然柳武师欲拜师学艺，让武艺更上一层楼，而算命的天生神算却说“如烟”，他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，夫妻俩将女儿命名为“柳如烟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