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－佛道论述

无嗔禅师搏虎而口天道长闻讯赶来，与弟子们以木叉逐去猛虎，亲迎无嗔禅师入观中，分宾主坐定，品茗寒暄过后，进行一场佛道论述，并召集众弟子两旁学习，口天观的弟子为清风、明月、瓦烈、林花落，达惠寺的随行为俗家弟子李良。

佛道论述分为三轮，第一轮为佛家说佛、道家说道，第二轮为传承，第三轮为互相问难。

口天道长以客为尊，第一轮，请教无嗔禅师达惠一脉之法旨，无嗔禅师遂阐述达摩之二入四行及惠能之六祖坛经。

《一脉相传的十九字诗》
达惠一脉以达摩二入四行及六祖坛经为本，
二四合六。偈曰一华开五叶，结果自然成，
一五合六。论曰三毒贪嗔痴，三法戒定慧，
三三合六。六者，即六度也，六波罗蜜也，
布施、持戒、忍辱、精进、禅定、智慧也。
六祖云定慧一体，法门不二，发四弘誓愿：
愿度众生、断烦恼、学法门、成无上佛道。

无嗔禅师来而不往非礼也，第一轮，请教口天道长道术之精妙，口天道长遂阐述元神出窍之道术。

《丝路与长城的十九字诗》
口天观的道人，一夜心血来潮，烧化一符，
乘一道清风，经敦煌莫高窟，见所藏经卷，
至鸣沙山月牙泉，见黄沙千年而泉水碧绿，
如玉在金上，装了一葫芦水。掉转过风头，
向长城飞去，又烧一符，把无定河边那些，
犹是春闺梦里人的魂与魄，喂食了些泉水，
又拾些出塞复入塞的黄芦草，回观当柴烧。

敦煌的月牙泉，在鸣沙山的黄沙环绕下，千年来泉水碧绿，形如弯月。陈陶《陇西行四首•其二》：“可怜无定河边骨，犹是春闺梦里人。”王昌龄《塞下曲四首•其一》：“出塞复入塞，处处黄芦草。”

第一轮结束，口天道长与无嗔禅师退场休息，众弟子共同讨论所学心得。

第二轮传承，无嗔禅师请教口天道长元神出窍道术之传承，口天遂阐述其传予弟子清风、明月。

《元神出窍之术的十九字诗》
余一夜兴起，遣二弟子，以元神出窍之术，
命一乘清风西行至山，一骑玄鹤南临到海，
鸡鸣之前，取回山花一折、海水一瓢覆命，
急急如律令，符咒已烧化，速去不得延误，
若天明时未返，符消咒散，元神无法回窍，
则魂魄化为清风玄鹤矣，二弟子领命而行，
余添火于香炉，拿捏此炉香应可燃至天明。

第二轮传承，口天道长请教无嗔禅师达惠一脉法旨之传承，无嗔禅师遂阐述其传予俗家弟子李良。

《烦恼菩提的十九字诗》
说本宗修持达惠一脉，俗家弟子李良问道：
达惠何意？我说是达摩与惠能。他又问道：
达摩说见贪嗔痴性，即是佛性，此为何意？
惠能说烦恼即菩提，此又是何意？大哉问！
我说，惠能听到应无所住而生其心，大悟，
惠明听到那箇是明上座本来面目，亦大悟。
你听到池下淤泥的喘息，池上莲的开落吗？

第二轮结束，口天道长与无嗔禅师再度退场休息，众弟子再度共同讨论所学心得。

最后的第三轮互相问难，无嗔禅师问：“本性”，口天道长答：“自然”。口天道长问：“羽化”，无嗔禅师答：“涅槃”。两人不再说话，第三轮结束，这场佛道论述也就结束了。

论述结束，众弟子各自散去，林花落与李良却不期然，皆往园中走去，在一株桃花树下相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