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公子的武侠小说

第81章-大慈大悲

天生神算郭聪于天台山南的口天观,向口天道长请益三日后,离了口天观,以竹竿辨识山径,数日后,抵达天台山北的达惠寺,向知客僧说明来意,不料大悲和尚竟亲自出迎。

达惠一脉的师祖大悲和尚是得道高僧,主持无嗔禅师亦是得道高僧,而李良是砍树滑落重伤而亡的樵夫之子,无嗔禅师抚养其为俗家弟子。林花落与瓦烈同门学艺而日久生情,又与李良于口天观桃花树下一见钟情,三人皆为情所困……

李良下山于湖畔柳树下醉酒,回寺后无嗔禅师要其柴房砍柴,依然无法静心。李良自行要寺僧将其长发尽皆剃去,并未剃度,看起来却像个头陀,三千烦恼,十丈红尘,依然无法静心。

大悲和尚要李良下山,不说行脚,却说游历游历去吧!李良离寺后,大悲和尚又要无嗔禅师下山往普陀山一行!以此,天生神算郭聪来访,无嗔禅师及李良皆不在寺中,大悲和尚亲自出迎!知客僧招呼郭聪于寺中香客厢房歇息。

第二日清晨,天生神算郭聪向大悲和尚请益,问道:“不知我是否与佛有缘?”大悲和尚答非所问说:“李良下山游历去了!无嗔禅师往普陀山去了!你如何却上山来?”郭聪答道:“请大师指引!”大悲和尚又另起话题说:“听说神算年方十八,老衲已世寿九十,却如何老去相逢?”郭聪无语沉思。

《老去相逢的十九字诗》
我想,老去相逢唯问病,闲来无事只谈医,
之老去含泪,之相逢带着微笑,以大悲起。
唯问病,为维摩诘之称病与文殊师利说法,
众生之病,病在我执,而医治的不二法门,
在空观,让心闲来无事,不执着我及涅槃。
逐渐鸡皮鹤发后,以众生病为己病的那人,
老去的是皮囊,不变的是济世的菩萨心肠。

《维摩诘所说经•文殊师利问疾品第五》:
“尔时佛告文殊师利:‘汝行诣维摩诘问疾。’文殊师利白佛言:‘世尊!彼上人者,难为詶对。深达实相,善说法要,辩才无滞,智慧无碍;……虽然,当承佛圣旨,诣彼问疾。’……文殊师利既入其舍,见其室空,无诸所有,独寝一床。时维摩诘言:‘善来,文殊师利!不来相而来,不见相而见。’文殊师利言:‘……居士是疾,何所因起?其生久如?当云何灭?’维摩诘言:‘从痴有爱,则我病生;以一切众生病,是故我病;若一切众生病灭,则我病灭。……众生病则菩萨病,众生病愈,菩萨亦愈。又言是疾,何所因起?菩萨病者,以大悲起。’……维摩诘言:‘有疾菩萨应作是念:……又此病起,皆由著我。是故于我,不应生着。……我及涅槃,此二皆空。……’”
──大正大藏经,Vol.14,No.475

天生神算郭聪又向大悲和尚请益,问道:“何谓大悲?”大悲和尚反问道:“如何却又是大慈?”郭聪答道:“请大师开示!”大悲和尚为郭聪说与乐拔苦之大慈大悲。

《大慈大悲的十九字诗》
少年的我,曾经听人说过大慈大悲的意思。
青年的我,曾经在摩诃般若波罗蜜经读到,
大慈大悲,当习行般若波罗蜜。中年的我,
曾经在大智度论读到,大慈与一切众生乐,
大悲拔一切众生苦。如今的我,历经苦乐,
而终于明白,大慈大悲为一切佛法之根本。
若能与乐拔苦,普渡众生,方为大慈大悲。

《大智度论•释初品大慈大悲义第四十二(卷二十七)》:
“【经】大慈大悲。当习行般若波罗蜜。【论】大慈大悲者。四无量心中已分别。今当更略说。大慈与一切众生乐。大悲拔一切众生苦。……大慈大悲名为一切佛法之根本。”
──大正大藏经,Vol.25,No.1509

“四无量心”为慈、悲、喜、舍四种心。《大智度论》是《摩诃般若波罗蜜经》的释论。《摩诃般若波罗蜜经》,见大正大藏经Vol.8,No.223。梵文的“摩诃”,中文意为“大、多、胜”。梵文的“般若”,中文意为“智慧”。梵文的“波罗蜜”,中文意为“到彼岸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