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公子的十九字诗

博客多汗冬宫博物馆的贴花刺绣画的十九字诗

于博客多汗冬宫博物馆,面对大殿右手边,
右殿中展示贴花刺绣画。抬头见《宗喀巴》
为主尊,其上两尊其下三尊神祇,宗喀巴,
头戴黄色僧帽,被藏族视作文殊菩萨化身。
转身却见一幅《文殊菩萨法界自在菩萨像》
四面八手,持火焰宝剑、智慧宝典等宝物。
源于匈奴,适合蒙古族游牧的贴花刺绣画。

──2025年9月23日第5,823首十九字诗
──2026年《我燃烧不尽的爱──吴公子诗集》,(美国)东西方出版集团

【注】
1. 吴公子于2025年7月18日于蒙古国首都乌兰巴托参观“博客多汗冬宫博物馆”(Bogd Khaan Palace Museum),赏析其收藏的贴花刺绣画。吴公子中译其英文题为“贴花刺绣画殿”(Temple of Appliques)的介绍牌的内容为:“贴花刺绣画艺术(The art form of Appliques)源自于游牧民族的生活环境。它源自于游牧生活方式,质地轻盈,便于携带,折叠后不易褪色,可保存多年。贴花刺绣画艺术起源于匈奴帝国,随着佛教的传播而迅速发展,形成了一种悠久而独特的传统艺术形式,与蒙古族游牧生活方式相得益彰,这种生活方式遵循着季节性迁徙的规律。蒙古佛教艺术中最著名的流派之一是大库伦(Ikh Khuree)艺术流派,在工匠卡斯贡博(Khasgombo)、塔夫凯(Tavkhai)和塔姆贾布(Tamjav)的指导下,雇用了24名刺绣工匠,制作出许多精美珍贵的贴花作品。”

2. 吴公子中译其英文题为“丝绸刺绣殿(Temple of Silk Embroideries)”的介绍牌的内容为:“在19世纪和20世纪,蒙古丝绸刺绣(Mongolian silk embroidery)的发展速度远超其他艺术形式,使其达到了与传统绘画相当的艺术水平。博物馆收藏中珍藏着几件尺寸较大、价值不斐的精美刺绣作品。在著名库伦族刺绣艺术家(Khuree artists)塔夫凯(Tavkhai)和卡斯贡博(Khasgombo)的指导下,24名女性为博客多汗宫(Bogd Khaan)刺绣。这些女工匠创作的贴花作品(applique works)以其极高的艺术品质而著称,其布局、色彩组成和精湛的工艺都堪称典范。这些技艺精湛的刺绣作品,首先勾勒出轮廓,然后运用丝绸和锦缎进行刺绣。这时期的艺术作品通常描绘佛经中的场景,或圣贤的生平和肖像。这些艺术作品的一个独特之处在于,它们在遵循藏传佛教艺术(Tibetan Buddhist art,theg jayag)的严格规则的同时,仍然能够展现蒙古人独特的艺术精神。藏传佛教(Tibetan Buddhism)的神祇种类繁多,远超其他任何主要宗教。一般而言,这些神祇可分为忿怒相神祇和寂静相神祇两大类。忿怒相神祇身穿红色服饰,拥有旋转的蓝黄色双眼,张开大口露出锋利的牙齿,黑色或黄色的头发飞扬,腹部下垂,肌肉紧绷,头戴饰有人头骨的王冠,身披人皮和虎皮的披风,面目狰狞,令人毛骨悚然。许多佛教神祇多面多臂多腿,象征他们能够站立于天地之间,拥有无上的力量。大多数神祇也被描绘成手持法器。”

3. 吴公子赏析“贴花刺绣画殿”展出的贴花刺绣画中的两幅,一幅为丝织锦缎(silk brocade)与彩线(colored thread)贴花刺绣画的《宗喀巴》(Tsongkhapa Losang Drakpa),画面中戴黄色桃形僧帽的宗喀巴(1357-1419)为主尊,其上有两尊、其下有三尊神祇。宗喀巴藏传佛教格鲁派(汉地俗称黄教)创始人,被藏族视作文殊菩萨化身。另一幅为贴花刺绣画的《文殊菩萨法界自在菩萨像》(Manjushri Dharmadhatu Vagishvara),画面中的文殊菩萨四面八手,手持火焰宝剑、智慧宝典等宝物,象征其破除无明、弘扬智慧的使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