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－散发道人

瓦烈日渐长成，口天道长要清风、明月传其拳脚功夫，两人是看着瓦烈长大的，加上师尊之命，自然是倾囊以授。林花落看到他们三人打在一起，只是回避。她对练武，并无所好，每日演练“伤心一剑”，只是自小随母亲养成的习惯。

清风、明月随口天道长学过虎鹤双形，之后又自行揣摩，山中野生动物多，猴拳、豹拳、蛇拳自不在话下，两人又凭想象，研发出龙拳，龙哪个人見过？两人教得不亦乐乎，瓦烈生于碎叶国，从小吃狼奶，自有一股野性，也乐于与清风、明月拳来脚往，缠斗在一处。

口天道长要教瓦烈剑法时，恰巧师兄“散发道人”来访，口天心想，师兄昔时带艺投师铸剑庄，年纪比师兄弟们都大了不少，师父不在就披散着发，找人比剑，个个都是他的手下败将。想来师兄与瓦烈有缘，就对散发道人说：“师兄的‘无章剑法’高超，请略为点拨小徒瓦烈，如何？”散发道人回道：“汝等剑法本不如我！”

散发道人心性高傲，后来受了很重的情伤，才意志消沉。彼时的他，剑术正达巅峰，别说众师兄弟，就算是南宫山庄的公子浦云，也未必是其敌手。若非师父铸剑大师训诫在先，怕他早已找公子浦云比试去了。散发道人在传瓦烈剑术之前，先意有所指地为其说剑。

《散发说剑的十九字诗》
那散发道人为口天道长的师兄，代传武艺，
对其弟子瓦烈说：喏，你仔细听了，那年，
适有旅人某经此山，蛇噬其足、鹰啄其目、
虎豹撕裂其胸膛，兀那旅人即是你的前身。
今以令师所铸剑，授你吾所创剑术，日后，
行走山林，自可无恙，只是他日仗剑江湖，
你如何知晓，何人为蛇为鹰，何人为虎豹？

瓦烈听完散发道人的训示，点头称是。其语意味深长，却不是此时的瓦烈所能领悟。散发道人原本是来访数日，为了传瓦烈“无章剑法”，在口天观住了几个月，多亏瓦烈悟性高，换成他人，别说数月，就是数年怕也学不来。

《无章剑法的十九字诗》
散发道人传瓦烈无章剑法，瓦烈有心学习，
却觉剑法杂乱无章，东挑一剑、西刺一剑。
几周过后，渐渐灰心，虽感似有脉络可寻，
只是南回一剑、北扫一剑，全无章法可言。
数月过后，他已无心思虑剑法，随意挥洒，
并无固定招式，散发道人以各派剑法进攻，
皆不能得手，瓦烈的无章剑法至此为小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