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-剑花天台
乔若情为索取被飘风盗抢走的财物,自鉴湖来到黑虎寨,柳如烟、卡浩为乔若情安危亦自鉴湖来到黑虎寨。受爱女心切的乔老先生所托,无嗔禅师遣俗家弟子李良自天台山北面前往黑虎寨,而大悲和尚知道此事后,要无嗔禅师写信给天台山南面的口天道长,请其施以援手。
口天道长接到来函,担心黑虎寨或有能人,向天边望了一眼,想起天台山顶的师妹静心师太。他回函无嗔禅师,并另修书一封给师妹,令弟子瓦烈前往静心庵,面见师太。瓦烈因与林花落同门学艺而日久生情,却苦于林花落与李良于桃花树下一见钟情,不愿去静心庵,无奈师命难违。
瓦烈自天台山南面山腰登上天台山顶,来到静心庵不远处,见林花落正在演练伤心一剑,一剑刺向山南,一剑刺向山北,又一剑刺向山南,再一剑刺向山北,瓦烈在天台山南面的口天观,李良在天台山北面的达惠寺。瓦烈待林花落演练完伤心一剑,上前问候:“师妹可好?”林花落答道:“师兄别来无恙?”
疯道人醉后融入草书的剑法,因比试被南宫浦云学去,南宫浦云传给妻子林静心,林静心取剑法中最为犀利的一招,称作“伤心一剑”。她虽嫁给南宫浦云并生女南宫花落,却仍心系师兄口天道长,伤心人林静心带着女儿,取走南宫家的青霜剑不告而别。去至天台山顶建静心庵,改称静心师太,将女儿改名为林花落,并传授她伤心一剑。
瓦烈面见静心师太,承上师父所写信函,静心师太看完后向天边望了一眼,似乎明白口天道长的心意。她向女儿林花落与瓦烈说道:“无嗔禅师的弟子乔若情前往天姥山黑虎寨,索取乔家被飘风盗抢走的财物。汝师命你二人,带着莺啼剑与送客剑前往黑虎寨,援助乔若情,若遇强敌,以双剑合并之天台剑法破之。”
静心师太想了一下,又对女儿林花落说:“妳把青霜剑也带在身边吧!”
瓦烈与林花落连袂来到天姥山的黑虎寨,瓦烈上前打门,喽啰报与左头目知,左头目开门问道:“你们这对小夫妻,来本寨何事?”瓦烈喝道:“休得胡说!我们师兄妹来此,是要问乔若情姑娘是否来过?”左头目说:“哎哟!什么姑娘?本寨可不是姑娘家来的地方!”瓦烈见谈话不得要领,改口道:“我们师兄妹,前来向飘风盗讨教!”左头目说:“什么盗?本寨中人皆善良百姓,在此耕织,哪有什么盗?”
正谈话中,黑虎大王与飘风盗也来了,左头目告知如此如此,飘风盗也有谈话雅兴,对瓦烈与林花落说:“昔为‘飘花道人’,今自认为‘飘风侠’,人称‘飘风盗’的就是我!”瓦烈骂道:“你既为道人,何以沦为强盗?既为强盗,又怎配称侠?”飘风盗装作没听到。黑虎大王开口道:“你二人何故来此?”瓦烈问:“使双刀的乔若情姑娘是否来过?”黑虎大王答:“来过,她的双刀比不过我的黑家枪,离开了!”
瓦烈向林花落以眼示意,见林花落点头,于是向黑虎大王道:“那么,我们师兄妹就来领教你的黑家枪吧!”黑虎大王道:“刀枪无眼,生死有命,你二人想好了!”瓦烈与林花落同声道:“请!”
黑虎大王请瓦烈与林花落入寨,至寨中广场站定,心腹喽啰取来黑家枪。林花落拔出莺啼剑,瓦烈拔出送客剑对黑虎大王说道:“请先看我双剑合并之天台剑法,再决定是否要战!”两人演示剑法,左右舞动,斩落起朵朵剑花,一喽啰失口叫道:“剑花天台!”
黑虎大王也对瓦烈与林花落说道:“你二人也先看看我黑家枪法,再决定是否要战!”语声方落,一杆长枪,指东刺西,宛如灵蛇出洞,点南扫北,又似蛟龙戏水。众喽啰怎愿长他人志气,灭自家威风,纷纷鼓噪起来,这个喝“黑家枪法!”那个喊“大王神枪!”
瓦烈与林花落对望一眼,双剑合击,黑虎大王一抖长枪,更不示弱,三人战在一起。喽啰们皆为黑虎大王呼叫助威,战至三十回合,黑虎大王居于下风,左头目见状大喝一声叫停!三人闻声而止。左头目说:“两个打一个,不公平!”又对黑虎大王道:“正要为大王保举一人,不知可否借此,试其武艺?”黑虎大王答应了。
左头目自众人中,请出一名蒙面人,那人来到瓦烈与林花落面前,缓缓拔出一把东瀛刀,众人惊呼,黑虎大王皱眉,说时迟,那时快!蒙面人双手握住东瀛刀向林花落砍来,瓦烈举剑相迎,三人战在一起,打成平手。瓦烈与林花落双剑合并之天台剑法本应取胜,可惜两人心中,都还有李良的影子,双剑无法密合!众喽啰见双剑大战东瀛刀,都为双剑呐喊助威!蒙面人听得似有不满之意。
楚仵作挤在众喽啰中,看蒙面人的身型与刀法,知其为以刀划伤李良左臂的面具哑者,不禁为瓦烈与林花落捏把冷汗!正在担心,蒙面人的刀法又有变化,竟一刀划伤瓦烈左臂,伤虽不重,蒙面人已后退,收刀入鞘。众喽啰呼叫声转为低落,似乎十分惋惜。
林花落摘下发带,绑在瓦烈的左臂上方,为其止血,再将莺啼剑收入剑鞘,拔出青霜剑来,长发飘飘,面无表情,站在广场中。蒙面的面具哑者见了,再度拔出东瀛刀。
两人刀剑对恃,众人鸦雀无声。
蒙面的面具哑者的东瀛刀忽然砍下!
林花落的“伤心一剑”已刺穿其心脏!
蒙面的面具哑者倒在地上,摘去蒙面,又摘去面具,露出被火烧过的右半边脸,目光似乎想再看一眼这个世界,嘴中喃喃自语着日本语,意思是“为什么,我冲入火场,救的是贫家子,为什么不是幕府之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