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－鉴湖比武

卡浩秀才落第，中不了举。弃文习武，学得入门剑法，悟得登堂入室剑法，心中思念其父卡秀才，忍不住想回故乡鉴湖，请求父亲的原谅。“无法中举，光宗耀祖，是孩儿的不是。今剑术略有所成，或可谋得武术教习一职，侍奉父亲大人，承欢膝下。”卡浩在想，回家见到父亲，该如何请罪。卡浩的母亲去世得早，他与父亲相依为命，有严父而无慈母的父子之情，不是外人所能了解。

东晋王羲之云：“山阴道上行，如在镜中游”。卡浩终于返抵故乡鉴湖，见大道旁的乔家大院，张灯结彩，好像在办喜事，走近一看，红纸上写的是“以武会友，彩金十两”。围观的一人说道：“不划算！不划算！拼了命比武赢了，得十两银子，却有用完的时候……”另一人接着说：“是啰！不如比武招亲，打赢了做个东床快婿！”众人哄然大笑！

乔家家丁见状，训斥道：“少在这儿胡说，给咱家姑娘听到，斩断你一双狗腿！”众人听完，一哄而散！剩下个卡浩，呆立在那儿，“咱家姑娘”说的是乔若情吧！“斩断你一双狗腿！”说的是乔若情擅使双刀吧！

卡浩的思绪飘回到从前，仿佛听到，在无嗔禅师与众人的围观下，乔若情说：“卡哥哥！把石子向我扔来！”又说：“卡哥哥！用点劲儿！一次扔两三个！”卡浩掷去的石子与回忆，全数被乔若情挥舞的双刀及时光打落了！

比武在三日后，卡浩心想“以武会友”，那他又何必去比呢？他和乔若情，从小就是朋友啊！白日里，卡浩不敢回家，怕惊动邻居，前来问东问西，教老父面子上不好看。夜里，他偷偷溜回家，蹲伏在远处，从破了的窗纸，看到室内一灯如豆，老父一卷在手，却像是睡着了。

探望过老父，卡浩寻了间破庙暂住一晚，这间鉴湖的破庙，让他想起另外一间住过一年的长安的破庙，面具哑者天明后来、天黑前去，提供其饮食、教导其剑术。啊，“破了的窗纸”、“登堂入室剑法”！卡浩心想“彩金十两”，若是以登堂入室剑法，赢得十两银子，对于破了的窗纸，是很大的助益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