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－双刀战长剑

乔家大院“以武会友，彩金十两”之事，被进香的施主传到了天台山北的达惠寺。无嗔禅师想起，昔时大悲和尚对他说：“那么，你且积些缘法，做一行脚僧，云游去吧！”无嗔禅师遵师命离寺而去，云游至天台山顶，救不得砍柴受伤的樵夫，却抚养了樵夫的幼子李良，做个俗家弟子。

以此，无嗔禅师对李良说：“鉴湖乔家大院有个比武大会，你去磨练一下吧！”李良从小以寺为家，此番远行，拜别师父，竟而流下泪来。

《旅卦六五射雉的十九字诗》
李良含泪拜别了师父，只身北上，这一日，
见着个中年汉子与乡人讲武，并引弓射靶，
百步外连发三箭皆中红心，却不知这汉子，
本是武举出身，也曾镇守边关，刀马弓箭，
自然是十分纯熟，忽然天边飞过一只孤雁，
在乡人鼓噪下，这汉子一箭射出却是落空，
李良点点头，箭没入草丛中再也寻不着了。

李良点点头，他秉性善良，从小在达惠寺长大，不忍心见人射杀孤雁，故而点头。

《易经》第五十六卦•旅卦•六五爻：“六五，射雉，一矢亡，终以誉命。”“象曰：终以誉命，上逮也。”意思是说：“六五爻，用箭射雉鸟，因而失落了一只箭，终究不影响善射的名声。象说：终究不影响善射的名声，仍然获得在上位者的信赖。”

又一日后，李良来至乔家大院，院中已然搭起一个擂台，那汉子，即射天边一只孤雁而一箭落空的武举，赫然端做在上首，他是此次比武大会的裁判。乔老先生致词欢迎来宾后，首席护院武师宣读了比试规则，共有五点：“一、每人只能上擂台一次，二、两人比试，三、或比拳脚或比兵器，四、裁判举旗而铜锣一响即停，五、裁判决定谁得十两彩金。”

比武大会开始后，两两上台争斗。若比拳脚，则南拳北腿你来我往，若比兵器，则五花八门眼花缭乱。那武举经验丰富，见一方败象已露无可挽回，或双方难解难分平分秋色，随即举旗。那首席护院武师眼明手快，一见举旗，随即响锣。锣声一响，比试双方，即须分开。如此比试了十几场，轻伤则有，重伤则无，符合“以武会友”之意。

乔若情在人群中，认出卡浩，心中欣喜。随即走上擂台，手指那人说要与其比试，那人不是别人，正是与她同窗学习至十岁的卡浩。卡浩有意于十两彩金，却无意与乔若情比试，怕伤了他视为妹妹的乔若情，乔若情有意于他，又记得向她投掷石子，让她挥舞双刀打落的年幼一幕，心想出手要轻，别伤了他才好。

两人久别重逢于擂台上，乔若情道：“卡哥哥手下留情！”那“情”字，乔若情意有所指。卡浩却未领会，只说道：“乔妹妹小心！”乔若情挥舞双刀，欺身而上，状似迅猛，却只使出三分功力。卡浩持剑痴贺丸所铸长剑，以面具哑者传授的“入门剑法”应对，乔若情见那长剑剑法奇异，不禁使出五成功力，欲一探究竟。

两人势均力敌，乔若情自幼于刀情有独钟，这“独钟”两字，使乔若情忘了她亦钟情于卡浩。眼见不能取胜，竟加至七成功力，并施展出无嗔禅师所传之刀法。无独有偶，卡浩看或将落败，亦使出自创的“登堂入室剑法”。

这双刀一剑比试开来，外行人看得说“真热闹啊！”内行人看得说“这里面门道很深！”擂台上的两人，打得忘情。乔若情将功力加至九成，双刀舞得看不清其身影，卡浩的长剑挥洒出前所未想过用过的新招式。忽听得一声锣响！两人收住刀剑，众人响起如雷的掌声与喝采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