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－三节棍战长鞭

乔若情与卡浩的比试，看得众人如痴如醉。比试完，并无一人再上擂台，首席护院武师以眼神向武举裁判请示，武举伸出一指，武师会意，向众人大声宣布：“最后一场比试，有谁要上擂台？”

一听这话，李良从众人中走出，手持三节棍，站上擂台。师父无嗔禅师要他来乔家大院，参加比武大会以磨练武艺，他再不站出来比试，回达惠寺无法向师父覆命。李良生性善良，他希望与他比试的是个筋骨强健，不用刀剑而用棍棒的小伙子，这样比较不容易将对方误伤。

没想到上来的却是一位长发结成长辫，手持长鞭，身着红衣的姑娘，那人正是柳如烟。只因父亲柳武师，曾于鉴湖乔家大院担任护院数年，自认与鉴湖有缘，听说乔家大院举办比武大会，竟从长安的家中，带女儿来到鉴湖。柳如烟是在父亲恳求般的目光中，走上擂台的。李良见到柳如烟，不禁后退半步，那是怕把她给打伤。

而众人中的卡浩，见到柳如烟，眼睛一亮，似乎瞬间就对她产生了情意！这教一直关注着卡浩的乔若情，心中升起一股醋意，等到比试开始，卡浩对柳如烟目不转睛盯着看，乔若情心中的醋意，就已转化为怒气及伤心！

比试一开始，李良三节棍一扫即止，采取守势，柳如烟长鞭也是一扫即止，也是采取守势。好像两人都不愿上擂台来争斗，又好像两人都怕把对方打伤似的。这两人的默契，令众人不耐烦，开始鼓躁！于是李良舞起三节棍，像在演示棍法，柳如烟舞起长鞭，像在演示鞭法，棍与鞭并无接触。众人生起气来，有人喊道：“打啊，等什么呢？”

两人都是第一次上擂台，又都是不喜欢上擂台。无奈众人不答应，继而心念同时一转，我的棍(鞭)收发自如，快要打到的时候，我把棍(鞭)收回来就是了。这一来，还是有打没到，武举裁判不举旗却将旗横摆，首席护院武师会意，向擂台上的两人大喝一声：“再不比试，都给我下去！”众人哄然大笑！

比试终于开始。李良的棍法传自无嗔禅师，禅师先教导李良长鞭、双刀，为他打下学习三节棍的基础，再以十八般兵器逐一向其进攻而练成。李良曾于达惠寺，以一敌二，以三节棍大战使用鸣沙剑、月牙刀的西域来客。

柳如烟的鞭法传自“湖畔老道”之三魂七魄。有湖畔柳枝摇曳如少女腰肢摇曳之美感，有老道“人老精、鬼老灵”之辛辣味儿。加之以柳如烟转身时，长辫以及衣袖也随之旋转。围观的众人中，有一爱咬文嚼字的，喝一声采，喊道：“长发如鞭，红袖飘香”。

李良棍法一出，却惊讶于柳如烟竟可以鞭随意拆解。柳如烟鞭法一出，亦惊讶于李良亦可以棍应付裕如。更出乎围观众人意外的是，这棍法与鞭法的结奏竟然十分接近，两人打是真打，却像是按照说好的拍子来打。明明是棍来鞭去，那棍风与鞭声竟像是“琴瑟合鸣”。

看到这儿，众人中有两人交头接耳道：“原来这最后一场比试，是事先安排好的表演哪！”首席护院武师以及武举裁判，亦对此有所疑虑，怕两人是串通好的。首席护院武师向武举裁判递了个眼神，那意思好像是说：“可别把彩金十两，判给这两个人，要不然他们非二一添作五，一人五两分了去！”武举略一皱眉，武师低下头去。

不待锣响，李良棍风与柳如烟鞭声，戛然而止。这一场比试，就算结束，围观众人，没一个肯走，只是说长道短，议论纷纷。武举裁判缓缓站起身来，拱手对众人宣布：“英雄出少年！此番以武会友，彩金十两，归使长剑的年轻人！”众人听了，并无异意，加上对武举的尊重，纷纷鼓掌！

卡浩上台，领了十两彩金，看到远处柳如烟与其父柳武师离去，也看到近处乔若情在笑，却眼角垂泪。那笑是为了心上人擂台获胜，为他高兴，那泪是为了心上人心中另有别人，为自己伤心。